大地在轰鸣中被撕裂,黄绿色的,数十人合拢都保不住的树根在千手柱间面前咆哮着升腾。
紧接着,以千手柱间为圆心,四面八方的高楼大厦和钢筋水泥土中,都像是岁月淌过开始风化,窜出如龙躯一般的巨木。
眨眼间,这藤蔓的范围已经看不到尽头了。
藤蔓挑起无数断壁残垣挂在天上,像是呼吸一样,每次的摇曳都会膨胀。
地狱厨房这片常年紧随混乱的土地,此刻成了举世罕见的原始丛林。
盎然的生机,在战后的纽约废土中喧嚣。
“很抱歉……………”
千手柱间双掌合拢,维持着查克拉的咆哮,这种近乎于瞬间囊括小半个纽约的力量,对他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压力。
他只是苦笑着,带着一丝歉意望着众人。
“如果可以,请把我拖到大海上战斗,我的力量很容易影响环境,另外......请务必小心。
“花树界降临而诞生出的花朵,是有毒的。
“很抱歉,给各位添麻烦了。
轰——一条藤蔓从千手柱间面前腾空,将他那带着浓浓歉意与遗憾的面容遮掩。
待他再次出现,已然君临亭亭如盖的原始丛林顶端。
面无表情的,宣泄着滔天的忍者之神的气焰。
抱臂屹立在空中,不可一世的俯视着苍生。
"Fuck!"托尼气的三尸暴跳,指着天上的千手柱间怒骂。
“这他妈是他不足五成的全力?!我发誓,这是我这辈子听到最恶心的笑话!”
看看周围吧!
谁家好人两手一拍能给纽约种了一个亚马逊丛林?
即便看不到这些藤蔓的尽头,但托尼的直觉告诉他——卡罗尔刚才对纽约的修复算是白费了。
簌簌……………
黄绿色的藤蔓在摇曳,一朵朵鲜红的花苞在眨眼之间盛开。
妖艳美丽,却也遍布杀机。
无色无味的气息自花瓣中蔓延,刹那间,无数阿斯加德战士和卡玛泰姬法师面色惨白的瘫在地上。
连带着托尼等人,都眼前光怪陆离的,似乎闪烁起了五彩缤纷的画面。
像是吃了野生菌大餐集体中毒一样。
托尼已经看到彼得两眼发直的傻笑了。
所有人都沉沦于这场光怪陆离的幻梦之中,所以,也没人察觉到一在大地的深处,和老爹有过一面之缘的巴鲁在这一刻举起了一把造型奇异的金刚杵,重重砸在一枚幽暗的,散发着诡异暗影能量的晶体之上。
无形的磁场扫过这片空间,透过大地,也一同扫过了整个花树界降临的范围。
于是,贪、嗔、痴的意念开始在每个人身上蔓延。
“嘿嘿嘿……………”
巴鲁阴恻恻的笑了起来,举头望着悬在天上的千手两兄弟。
“你们还需要一点微不足道的帮助………………”
金刚杵再次重锤结晶,基因码顺着扎在大地之下的树根和查克拉,浸染了千手两兄弟的躯体。
一种肉眼难以观测到的异变在他们体内延伸。
他们的查克拉,也染上了贪嗔痴的力量和暗影的意志。
“算你们走运……………
做完这一切,巴鲁小心翼翼的收起金刚杵和结晶。
这两个玩意要是丢了,路法能把他大卸八块。
好在,这次的任务完成的很顺利。
“啧......就算要找棋子,找点有能耐的棋子不好吗?这群愚蠢的人类,有什么资格领受这种伟力的加持?”
“也不知道大帝是怎么想的…………………
碎碎念着,巴鲁迅速化作黑烟散去。
他的任务,已经结束了。
庚伮金刚杵和暗影星球能晶的配合是天衣无缝的完美。
暗影星球能晶,作为暗影星球的本源象征,它的存在,完全足以扭曲一片星球的磁场,创造出一切有利于自身和不利于敌人的战场环境。
简单来说,眼下的战场上,到处都是敌人吃了要命,自己吃了无敌的“buff”。
而庚伮金刚杵作为纵横银河系的阿瑞斯文明科技结晶,在路法的设定下,眼下正扩散着“贪、嗔、痴”这三种基因编码。
可以说,这两件宝贝的配合,既给敌人开了“降智光环”和“虚弱光环”,又给队友添了“增伤光环”和“临时强化光环”。
再加上为了空间转移拿出来的其他能晶还能最后发挥一点余热——说白了,饭都喂到他们嘴里了,晓组织这要是还完成不了计划,巴鲁真要劝路法换一批棋子了。
兄弟。
直到将自己抽离出战场,巴鲁才阴笑着回过头,举目望着天上的卡罗尔和千手两“大帝总是对的,智慧生命总有附骨三毒,有人贪婪,有人嗔怒......但你们总有如出一辙的弱点。”
“自不量力又目光短浅的愚痴。”
“妖魔鬼怪快离开!妖魔鬼怪快离开……………”
老爹的咏唱声响起,一层巨大的绿油油的防护罩倾泻而下,将瞬息间已经无力战斗的阿斯加德和卡玛泰姬的军团包裹。
“哎呀!成龙!托尼!”
老爹急切的大喊着。
“这东西不只有毒!还能作为媒介施展幻术!屏住呼吸,不要看那些花!”
“明白了,老爹!贾维斯,启动生命循环装置!"托尼强忍头晕目眩,封锁了马克装甲的一切进气口,顺道给自己补了一发魔法,这才勉强站直身体。
可周围能作战的人,已经基本都中招了,能支撑战斗的寥寥无几。
最重要的是——那位他们最大的底牌,惊奇队长卡罗尔。
眼下也皱着眉头有些不适的样子。
“还能坚持多久?”
千手两兄弟的实力有些超标,他们唯一能依靠的,只有卡罗尔一人。
托尼心中莫名的开始烦躁。
“问题不大,这毒素不会干扰我,我也可以不呼吸,只是幻术......”
卡罗尔有些心烦。
她能察觉到,这周围的树藤都是有生命的。
摇曳着,吞吐毒雾的同时,也一次次冲击着她的精神。
不要命,但会让她心烦意乱。
她征战宇宙这么多年,还真没怎么遇到过这种彻头彻尾的神秘侧敌人。
手段千奇百怪,诡异的离谱。
这该死的地球.....
到底造了什么孽才能被这么凌辱?
有这么个老家,她卡罗尔又是造了什么孽?
一股股没来由的邪火在心尖打转,卡罗尔现在只想不管不顾的狠狠打砸些什么。
啪———下意识抬手,卡罗尔接住了托尼丢来的马符咒。
“现在呢?”
闻言,卡罗尔深吸一口气,压下了怒气沉声道:“你们保护老爹,他们交给我!
"话音落下,卡罗尔冲天而起。
果不其然,周遭的树藤开始蜿蜒着向她绞杀而去。
可她毕竟是惊奇队长,度过了被大蛇丸的替身流视觉冲击的反胃之后,她又成了最优秀的战士。
眼皮都不眨一下,甚至都没抬手,一味的猛冲便用气焰冲碎了缠绕的木藤。
卡罗尔冲出天空。
啪——又是那让人心中发颤的击掌声。
“木遁——木龙之术!'无数树藤缠绕而起,冲上天空彼此交缠,刹那间,组成神龙的结构。
一头、两头…………………
足足九头木龙环视着卡罗尔,她那渺小的身躯,在木龙的虎视眈眈下格外脆弱。
“我讨厌龙!”
卡罗尔想到了圣主带来的绝望,心中的怒火瞬间燃烧了大半理智。
咬牙切齿的抬手凝聚宇宙能量,以格外野蛮的姿态横扫而出。
九头刚刚诞生还在耀武扬威的巨龙被这一发扫射尽数斩断。
连带着,将千手柱间也一同扫成碎石。
卡罗尔心中舒畅了些许,但她并没注意到——自己的作战,已经没有往日纵横宇宙那么从容冷静,有章有法了。
嗖!
无声无息的飞镖杀到她身后。
白光一闪而逝,千手扉间那面无表情的裂土容颜出现在卡罗尔背后。
只是……………
他之前,就是头上长着独角的吗?
卡罗尔愣了一瞬,可眼下似乎变成诡异怪物的千手扉间不会发呆,那染上紫黑色查克拉的攻击也不会发呆。
“水遁——水断波!”
像是黑色激光一样的高压水流横斩而过,给花树界降临做了个绿化修剪后,凶险的斩向卡罗尔腰际。
快的让她没反应过来,腰部便察觉到刺痛。
几滴鲜血撒下,卡罗尔被高压水流抽飞。
下一刻,马符咒又迅速抚平卡罗尔那算不上伤势的伤口,让她继续杀向千手扉间。
千手扉间就不是千手柱间那样“两手一拍,喊啥来啥”的特例了。
吞噬。
可他结印的速度,要比人眼球能捕捉到的残影还要快。
短短一瞬,千手扉间向后一步退去。
“多重影分身之术!”
嘭嘭声下,千手扉间一化万千,同时甩出手中的手里剑。
“多重手里剑影分身之术!
天上下起了密密麻麻的飞镖雨,卡罗尔皱着眉头一拳扫出一个巨大的缺口。
可那些手里剑又在嘭的一声下化作薄薄的符纸。
近在卡罗尔咫尺之遥,让她察觉到一丝微弱的刺痛。
“互乘起爆符!”
伴随着千手扉间无情的呢喃,在卡罗尔惊愕的目光中,她被连绵不绝的爆炸烟火爆炸在整个花树界降临的范围内,在天空上汇聚成了海洋。
“卡罗尔!”
尼克弗瑞惊呼一声,莫名的焦虑让他失了分寸,就要抬脚跑出魔法护罩之外。
“啪!’老爹的手指精准落在他的黑卤蛋上,阻止了尼克弗瑞的脚步。
“哎呀!这种东西还伤不了她!你该守着老爹,还有两个怪物没有出手呢!”
“可是老爹........这都快赶上战术导弹集群轰炸了!”
“闭嘴!你是大法师还是老爹是大法师!”
老爹一改往日的沉稳,气冲冲的瞪着尼克弗瑞。
“老爹比你清楚她有多强!那两个家伙不是她的对手!他们绝对另有所图!
这话,也是托尼他们所理解的。
眼看卡罗尔轻而易举压制战场,他们顿时也放下了支援,迅速回到魔法阵周边警惕的盯着四周。
抽空,托尼回过头语气冰冷的提醒了尼克弗瑞一句。
“做你该做的事!老爹是对的!”
从卡罗尔冲上天空开始,他们就清楚-千手两兄弟很强,但对于卡罗尔来说不算什么麻烦,开了双星模式的卡罗尔,可是能和圣主角力的存在。
充其量,就是眼下的卡罗尔搞不明白忍者的战斗特色,面对这两位打成灰也能聚合的尸体,还是擅长稀奇古怪忍术的尸体,她一时半会没找到彻底击杀他们的办法。
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现在即便卡罗尔被千手扉间那诡异的忍术纠缠,被千手柱间以木人之术袭击。
卡罗尔依旧占据着绝对的上风。
了。
但这也就是问题所在了卡罗尔的强大,托尼他们能看出来,白绝他们不可能看不出来。
可明知如此,他们却还不撤退,继续让千手兄弟纠缠卡罗尔,这就显得十分古怪不杀人,不抢符咒,也不撤退。
这场仗打的太过诡异。
难不成他们还能是专门出来给他们添堵的吗?
托尼只觉得浑身有蚂蚁再爬,像是爬在灵魂之上,难受的他像是有了多动症一样,脑子也浑浑噩噩的。
可无论如何,现在他们唯一要做的是保护好老爹这是微弱的直觉告诉托尼的答案。
天上战火喧嚣,千手柱间驾驭木人一拳拳砸下,千手扉间甩出数之不尽的,留有诡异符文的手里剑。
汇合着从那“海市蜃楼”中落下的雨滴一同砸在地面。
卡罗尔一人独战千手两兄弟处于上风,每一次拳脚接触,总能轰碎一人。
但秽土转生的身体,是不灭的。
而随着每一次的重组,千手两兄弟的异变也越来越明显,连带着他们的灵魂,也一起长出了独角和獠牙,猩红的肌肉也撑开了皮肤长在空气里——噬一步!
这是羊符咒抽离二人灵魂之后卡罗尔看到的。
紫黑色的气息,像是手术刀一样,一次次给千手两兄弟的灵魂做着全身整形。
他们的灵魂,似乎也不死不灭了........
即便被抽离撕扯,也能闪着那紫黑色的气息依附在树藤中重新凝聚。
卡罗尔越打越暴怒。
她从没见过这种打成粉末还能聚合的敌人——明明这短短片刻,她已经杀过这两人上百次了!
可他们依旧不死不灭,甚至连那种释放忍术的力量也是源源不断。
卡罗尔有些怀疑马符咒到底被谁拿着。
这群玩神秘的,未免有些太不尊重能量守恒定律了吧?
卡罗尔确信,自己真的需要好好去神秘侧进修一下魔法了。
五光十色的忍术,被宇宙能量霸道的吞噬着,可这片森林似乎连宇宙能量都能吞卡罗尔每次召唤的宇宙能量爆发,降落在这片土地,总会被莫名的磁场扭曲泯不!
是吞噬!
这忍术的磁场似乎在吞噬宇宙能量,每一次吞噬之后,千手两兄弟的异变就更进怒气翻腾的卡罗尔完全搞不明白,这群看样子还困在地球中的忍者,怎么能如此利用宇宙能量?
卡罗尔彻底失去了战斗的技巧,像是个狂暴的凶兽一样一次次挥拳砸碎着千手两兄弟的躯体。
而与之相比,花树界降临的大地上,却是一片死寂。
除了时不时落下的手里剑和雨滴,安静的连虫鸣都没有。
可托尼他们的心情却越来越焦虑。
白绝那两个混蛋还不退——他们到底在等什么?
他们到底想要什么?
周围静悄悄的,明明这花树界降诞的环境,是最适合白绝孢子分身的战场,可他就像死了一样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托尼的心中的烦躁像是浇了热油一样,烧的愈演愈烈,他在原地团团转,目光带着前所未有的凶狠环顾着四周。
到底是在丛林中,还是......
脸色一变,托尼抬手轰出能量炮,将从地面之中射出的密密麻麻的手里剑击飞。
顺带着,将大地撕开一角,露出白绝那如同蛆虫的身体。
“该死的臭虫!你终于动手了!给我死!!!”
托尼的暴怒终于找到了宣泄口,猪符咒酝酿的激光眼喷射而出。
白绝的头颅被洞穿融化,但他没死。
顶着那狰狞的缺了一个大洞的头,白绝开怀的笑了。
“不,亲爱的托尼,是终于结束了!”
托尼愣住了。
一道黑光却悄无声息间在周边闪烁。
在老爹身旁亮起——刚才还跟卡罗尔纠缠的千手扉间,这一瞬在空间中跳跃,像是漆黑的闪电一样。
他的手已经变成了可怕的爪子,抓住被白绝丢出的,那刻着诡异符文的手里剑。
面目狰狞宛如恶鬼的千手扉间像个冷血无情的杀手一样刺向老爹。
“老爹!”
鹰眼下意识扑倒老爹护住他。
呲——鲜血在后腰飙射,鹰眼强忍疼痛来不及多想,带着老爹顺势一滚。
“去死!!!”
亚瑟抬手爆射左轮,子弹将千手扉间贯穿,带着巨大的势能将其击飞。
这千钧一发的危机,吓出托尼一身冷汗。
升腾的怒气也瞬间按下来。
不对劲!
托尼终于察觉到了问题。
场上所有人的情绪都不对劲!
他们的各种负面情绪似乎都被放大了,以至于彻底失去了冷静的头脑。
该死的,是这忍术的效果?
托尼没时间多想。
直到注意到亚瑟和托尔扶起老爹和鹰眼,检查一番确定老爹没事后,托尼这才松了口气。
愈发阴沉的目光扫向白绝,托尼咬牙切齿道:器。
“很好!我们又有一笔新的账要开始算了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不不不。
"白绝从容的钻出大坑,手上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一个古怪的,像是降魔杵一样的容千手扉间的身影又闪着黑光出现在他身边。
于是,白绝接过了那把不知何时被千手扉间夺走的长剑。
“我说过,亲爱的托尼,一切都已经结束了。”
降魔杵重重砸在长剑上。
嘭——剑没碎,天却碎了……………
那蠢蠢欲动的海市蜃楼,终于压穿了天幕。
淅淅沥沥的大雨撒下。
神殿的古朴质感,真实化了一角。
连带着,摆在祭坛上的那个规则多边体也一同暴露在这个世界的空气中。
而大蛇丸,已经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天上。
如水泥一般灰白的手探出,将那盒子狠狠抓住,收入怀里。
直到这时,大蛇丸才如释重负的笑了。
下一刻,他解除了千手两兄弟的秽土转生。
木人散去,木龙消失。
天地间只剩下了重新化作波光隐去的神殿,以及大地上死寂的花树界之域。
大蛇丸看着拿着长剑回到身边的白绝,微微颔首。
又将目光投向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的众人。
带着胜利者的从容,他轻声开口。
“很完美的一次瞒天过海......感谢各位的配合。”
“接下来,请尽情享受本该属于你们的庆功宴吧,只是很遗憾,你们的庆功宴要多出一点微不足道的瑕疵了。
大蛇丸张开双手,黑底红云袍猎猎作响。
“但......请不必挂怀,就像我说的,世事总不会尽善尽美,你们已经很优秀了......”
“再见。
嘭嘭两声。
大蛇丸和白绝炸成了白雾,像是功成身退的演员一样悄然离场。
这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袭击战,也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平息。
卡罗尔重新落地,和托尼等人面面相觑片刻后,先治好了鹰眼的伤,心中燃烧的愤怒渐渐散去。
许久后,重新冷静下来得卡罗尔打破了沉默。
“所以………………这场稀奇古怪的战斗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托尼摇了摇头。
目光看向有些晃神的老爹,托尼语气有些咬牙切齿的恨意。
“是封印圣主的长剑!那群该死的家伙,他们带走了封印圣主的长剑!”
刹那间,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。
那把剑,即是封印圣主的神器,也可以是释放圣主的魔刃。
现在,那东西被夺走了!
万一圣主被他们重新释放,那.......
他们这场战斗岂不是白费了?
死去的战士不是白死了?
人们不敢去想那个结果,恐慌在人群中蔓延。
终于,娜塔莎回过神来,看向抿着嘴一言不发的老爹,语气有些颤抖,又带着些许希冀。
“老爹.......你是不是说过,圣主的地狱之门不可能打开第三次?”
老爹叹了口气,整个人像是一瞬间苍老了几十岁一样的无力。
了。
举头望着彻底溃散消失的海市蜃楼。
“是的,地狱之门只能洞开两次,那把剑,已经不具备打开圣主地狱之门的能力娜塔莎长松了口气,勉强带上了一丝笑容。
“那就好......那就好………………”
无非是损失了一把神器而已————只要圣主不能回归,这份损失,他们勉强可以接受。
“不......更糟糕的情况出现了。
老爹沉重的声音打碎了娜塔莎的美梦。
他推起老花镜,语气变的像是轻柔易碎的花瓶。
“他们带走了潘库宝盒……………”